问何

水平旋转注意⚠
第三次被屏了哈哈哈哈

魂(素史)


写在前面:

有女装注意⚠

有一丝啦雁俏cp⚠

不要纠结时间!

该ooc的都ooc了


建平二年,在皇宫里有两位文官相继去世,当时的皇帝很看重他们,为他们做了法事,并将他们合葬,可做法的和尚说,他们有一人轮回转世,有一人的魂魄还停留在此处,似是对这个世间还有依恋,那个轮回转世的人终将有一劫,是与那个停留在世间的魂魄有关,皇帝想起他们二人亲密的关系,摆摆手让他们从此以后再不管这件事。碑上是皇帝亲自刻下的字,上面刻了两个名字,“素还真”和“史艳文”,名字下面则是他们为朝廷的贡献。

沧海桑田,白驹过隙,现如今已是建国百年后,那墓碑已因先前的战乱而遭到破坏,里面的两具尸体早已化成粉末,而那个魂魄也得以解放,飘向远方。

又过了数十年,在某一天晚上八点,已经得到转世的史艳文收到了儿子俏如来的短信,说是要让自己放松,已经为自己订好了民宿,在外边过上两天的假期。

史艳文当时才下班回到家,一整天的工作使他劳累,以至于没注意到这个短信到底有哪里不对,史艳文回了信后就简单洗漱去睡觉了。

次日清晨,史艳文收拾好行李,在俏如来发的地址上搭公交车。那日细雨蒙蒙,公交站前有许多人在等车,史艳文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等不到两分钟,上面写着“404”的车就来了,一排人全都拥挤上去。

“是这辆车,”史艳文想,“原来他们也是搭乘这辆车啊。”

史艳文上车后,拿出零钱投进投币口时看了眼司机,他全身连头发都是红的,史艳文停下好奇地多看了几眼,回过头时发现只剩下一个空位,史艳文连忙走过去坐下,那位与他同座的是位全身黑衣的年轻人。公交车启动,站在门口的那位穿着靛青色衣服的导游道“各位乘客,我们这辆车将开往……”

史艳文看向窗户外越下越大的雨,听着导游那温和的声音,走了神,回过神时,他已经差不多要说完了。

“……我是这次的导游,靛羽风莲。望各位乘客过得愉快。”

这辆车走了很远,史艳文想和旁边人说说话,但是他戴着耳机又闭眼一副睡着的样子,史艳文也就不好去打扰他。车内静得很,几乎都能听到那位导游的呼吸了。

过了一个半小时,这辆公交车终于停下,史艳文下车后看了眼刚刚坐在身边的年轻人,好奇他是不是和自己同路,但是怎么都找不到他,本来要下车的导游却没下车,史艳文只好自己拖着行李箱拿着手机开着导航去找俏如来为他订好的民宿。

来到前台,史艳文将订房的资料拿给他看,那人长得很美,像是女的,但是他的穿着很奇怪,一身日本风,可能是因为这几天附近有漫展的原因,史艳文也就不作多想。

“先生,请出示您的身份证。”他的声音很好听,和那位导游一样好听。

“好的。”史艳文拿出身份证,他记好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莲花状的东西连同史艳文的身份证一并递给他。

“这是赠品。”

他的话很少,感觉不是很亲近,史艳文道了谢后就不多说什么,拿着它们走向电梯,按下“17”的按钮,到达后拿出房卡开门,一切安置好后拿着那个赠品把玩。

那是一盏灯,莲花很像是真的,花瓣很软,不知是不是错觉,史艳文还闻到淡淡的莲香。

史艳文看了一眼时钟,已经正午十二点了,他拿上钱包和手机出门准备吃饭,住在他隔壁的那人也刚好出来,他一身蓝色,黑发用同样蓝色的发带绑起。他看向史艳文,礼貌的道“这位住在隔壁的朋友,相逢便是有缘,请问能交个朋友吗?我叫有生之莲·解锋镝。”

史艳文微笑道“当然,我叫史艳文,有礼了。”

史艳文和解锋镝一直谈到大门口,而后两人分开。史艳文来到一家饭店,随便点了些饭菜,过了一会儿服务员就端菜来了。她好像是坡脚,端菜端不稳,时不时摇晃一下。史艳文怕她摔倒,站起身来打算将她的托盘拿走,在靠近史艳文时那位服务员摔倒了。

“啊!!”

“小心!”史艳文抱住她,被饭菜弄脏了衣服,而且还碰到了她的胸。史艳文有些尴尬地后退,眼睛不小心瞧见了胸前的徽章,上面写着“齐烟九点·天踦爵”。

“天踦爵小姐,没事吧?”史艳文不管自己的衣服有多脏,帮她拍掉肩膀上的菜,这时店长走了出来,先是骂了一顿服务员,而后笑着对史艳文赔礼,请他进去换身衣服。史艳文却帮那位服务员说话,“她也不是故意的,店长就饶过她一次吧。”服务员连连点头,店长看在顾客的面子上就放过了她,但是薪水减半。

饭后,史艳文来到图书馆,进到大厅,一位穿着白色衣服的人正向他走来,他先是自我介绍道“我是三余无梦生,是您的解说员,”而后开始讲解图书馆每一层楼的书,“我们这里一楼是为中小学生准备的书籍,二楼是亲子图书,三楼是关于中国小说,四楼……”

史艳文听着三余无梦生的讲解,这声音好像在哪听过,但是又想不起来。史艳文等他说完,挑了个最顶层道“那我们去八楼吧。对了,先生的声音很是好听,艳文有幸能遇到先生。”

三余无梦生笑道“先生客气了,先生的衣服……是舍妹天踦爵的吧?她好穿男儿衣服,让先生见笑了。”

史艳文奇道“先生能看出来?的确不错,是天踦爵小姐的衣服,原来先生是天踦爵小姐的哥哥,艳文看两位长相差不多,莫非是……”

“我们是双胞胎不错。”

史艳文没注意到三余无梦生的说法有哪里不对,只是继续和他说些关于刚才在饭店的事。

来到八楼,三余无梦生替他详细地介绍这楼的书籍,史艳文临走前问他这里还有哪些地方是值得去的,三余无梦生给他推荐了一个博物馆,并找一位叫做“丹华抱一鷇音子”的人,他也是位解说员,和他说认识三余无梦生,他就会带你参观博物馆,因为他一般是不会主动找游客解说的。

史艳文道谢离开后就去三余无梦生所说的博物馆,找到鷇音子后,上前去和他说:“鷇音子先生,能否为艳文解说一下博物馆里面的内容,艳文是被在不远处图书馆里的三余无梦生先生推荐过来的。”

“可以。”

……

时间流逝地很快,闭馆时间已经到了,史艳文离开后回到了宾馆,他累得躺下,不一会儿就陷入睡梦中,旁边的莲花灯这时亮了起来。

今天是农历的七月十五,夜间不宜出门。

史艳文醒来时已经是八点多了,他睡得很舒服,已经不曾有过如此放松的时候了,他感觉身体很轻,肚子却是饿惨了,史艳文拿着手机,在手机上找了附近的餐馆,起身整理一下就出门去了。史艳文看了看四周,静得很,一个人都没有。经过前台时,四周很暗,那位穿着日本风的先生被白炽灯照得渗人,史艳文被吓了一跳,他对着史艳文微笑,史艳文也只好回笑,转身加快步伐离开。

外面的街道上半个人影都没有,恰巧这时冷风吹来,史艳文一个抖擞,同时觉得有点奇怪,这时才八点多,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

来到餐馆,史艳文同样随便点了饭菜,上菜的服务员对他摇摇头,他上完菜就走人,也不给史艳文问他为什么对自己摇头的机会。

吃完饭回到宾馆,前台的先生已经不在了,大概是下班了吧,史艳文不作多想。回到房间,放在床头的莲花灯开着,发出并不刺眼的白光,史艳文疑惑地想道“艳文出门时没有把灯关掉吗?”许是自己太累的缘故,所以才忘掉关灯。

十一点,史艳文洗完澡上床睡觉。

凌晨四点,莲花灯突然变得明亮起来,史艳文的房门被人打开,他将莲花灯取走,而后打了一通电话,立即有一群人进来房间,将史艳文的物品都拿走,史艳文则被人抬到那个“404”号公交车上。

回到家时史精忠发现他的父亲躺在家门口上,连忙上前去叫他醒来,却是怎样也叫不醒,史精忠脑里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抖着手去试他的呼吸,不敢相信地去听他的心跳,把他的脉,各种方法都试遍了,得出的结论都在告诉史精忠:这个人已死。


史艳文有个习惯,那就是随身带着日记本记日记,史精忠从他的衣服里摸到了日记本,翻开来看史艳文这几天的日记,却是越看越心惊,自己哪有叫爹亲去外面住民宿?爹亲去的那个地方……

史精忠打开手机,将地址发给他的师兄上官鸿信,不到三秒,那边回道:“师弟,你是不是发了个假的地址啊?要出去约会也要发个真的地址啊,师兄我这边查不到有这个地方。”

史精忠在看到“假的地址”时,背后冷汗直冒,再看到爹亲日记里写的“404”号公交车,将其发给管理公交车的小弟史存孝,那边发来“没有这辆车啊,大哥你是不是搞错了?”

史精忠再度心寒,爹亲怎么死的自己都不知道,实在不是一个孝子。

“爹亲……爹亲啊!”史精忠在史艳文怀里哭了,现在怀疑史艳文为什么没有打电话给自己确认一下都是没有用了,他已经走了,而史精忠,或许会自责一辈子。


这边,史艳文醒来,却是漂浮在半空中,四周一片黑暗,只有他面前躺着的那人史艳文是看得见的,那人头戴莲冠,衣服看起来很是高贵,不是现代人穿的衣服。史艳文不忍叫醒他,他的睡相很美,史艳文看久了突然想到,若是这人的头发是黑色的,那岂不是和解锋镝一模一样了?

正想到这里,那人突然醒来,史艳文看到他那漩涡状的眉毛下是一双琥珀色的眼睛。

“……真好看。”

史艳文不知不觉就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谁知那人一听却是笑了出来。

“哈,能得到艳文的赞美,素某很是荣幸啊,来。”

他伸出手,史艳文像是被吸引过去,从空中飘入他的怀里。

“艳文这是……先生,能告诉艳文,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也为什么艳文会飘起来吗?”

史艳文突然想起这个很重要的事,可那人却避而不答,只道“艳文,你不用想这些,从今以后,你只能待在这里,和素某一起相伴到地老天荒。”

史艳文听着不对劲,想要挣扎着逃出去却被他牢牢抱住,动弹不得。

“艳文……还有家人,不能陪伴先生,还请先生放艳文回去。”

“素某要是说‘不’呢?实话说,艳文,你现在只剩下一个魂体,你的身体已经被素某在前些年送回家,已经有人发现你,且是死亡状态,你现在回去,他们怕不是要躲你的更多,倒不如与素某相伴。”

史艳文听后除了震惊,剩下的就都是绝望了,哪里会和他相伴一生?

素还真似是猜到他这个心理,在他身后重击敲晕,手掌抚在他的额头上,施了一点法让史艳文忘记今世,只留下前世与他相伴的记忆。

“艳文,这样你就再也离不开素某了。”


end





───────这边是后记───────

假扮俏如来发信息的是素还真;

前台那位日本风是莫召奴;

天踦爵和无梦生长的一样,在选角色扮演时他们猜拳,天踦爵输了,且要女装出演;

最后那位对史艳文摇头的服务员是友情出演的谈无欲;

莲花灯能吸收史艳文的魂与魄;

来取走莲花灯的是解锋镝,收拾房间的一群人是其他的各位演员;

把史艳文的身体抬回去的是屈世途;

出现一丢丢雁俏cp;

史仗义没抽到签连个名字都没有(史仗义:史家人的天运呢?!!!);

公交车司机是业火红莲,和史艳文坐一起的是墨渊水莲;

普通公交车没有导游这位人物,靛羽风莲本来也不能出演,但都是素还真,就随便找了个不存在的职业给他;

最后:

史艳文:是天要灭忠良!是天要灭忠良啊!!


素史

濒临死亡之际


↑名字……是在说前半段,后半段是后来写的


写的不怎么好,我觉得前半段挺好的???


史艳文觉得自己的身体很沉重,躺在地上动不了,睁不开眼,旁边似是有什么东西在碰他的身体,像是……鱼儿在用嘴亲吻他。

史艳文想要动弹,突然不能呼吸,他想用力挣脱这个状态,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在他以为自己就要因没有空气而昏迷时,周围在抖动,起先是很小的震动,不到三十秒,地面抖的越来越厉害,刚才在吻他的鱼儿也不见了,史艳文觉得地震都没它这么剧烈。

一分钟后,自己像是被一股墙推着,但身体前面又有东西在阻碍着自己,因此史艳文觉得全身都在痛,被巨大的东西压着不是什么很享受的事情。

直到身体一轻,史艳文才能呼吸,才能睁开眼看自己刚才身处何处。

突然睁开的眼被耀眼的太阳光毫无遗漏地照着,史艳文有了短暂的失明。

空白的一幕出现了一点点蓝色后,随着时间的推移,蓝色逐渐变多。

史艳文这才知道,自己是飘在半空中,下面是汪洋大海,看来刚才自己是在海底了。

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上飘,太阳也越来越大,刺的史艳文又得阖上眼睛了。

不一会儿,身体骤然下降!

史艳文知道,从自己这个高度,即使下面是水,也和从高楼摔到地面差不多。

史艳文干脆闭上眼睛,既然不能控制自己的下降的身体,那不去看自己是怎么死的他还是能做到。

在离海面不到一米时,史艳文突然清醒。

他挺起身来,先是大口地呼吸,喉咙里有什么将要冲出时往床边一倒,吐出大量黑血。

素还真听到动静,不顾自己伤势跑过来看史艳文。

【艳文!……咳咳。】

素还真才说了不到一句,就捂着嘴咳嗽。

史艳文吐出血后感觉好多了,看东西也从模糊到清晰了。

声音沙哑道:

【还真,发生什么了?】

素还真坐在他旁边,用拇指擦去他嘴角的血迹,扯出一个笑容道:

【是我不小心,让艳文受苦了。】

素还真不说,史艳文自己也想不起来,如果他不想说,那史艳文绝不会勉强。

【不辛苦。】

……

素还真腹上有一个窟窿,是被人设计而受伤的,史艳文为护他,从悬崖上摔下。

好在两人命大,都活了下来。

史艳文像是不知道自己的伤势是怎么造成的,那如果能让他减轻负担,素还真绝不会告诉他事情的经过。

等到二人养好伤,素还真才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诉说着那时发生的事情,史艳文听了心惊,又想起素还真的用意,也就不说什么了,能陪在彼此之间就足够了,那些事情不管也罢。


(好了这是前半段_(´□`」 ∠)_)


几个月后,史艳文躺在床上正准备入睡,心中一直不安,睁开眼,素还真担忧的样子近在眼前。

【艳文,是做噩梦了吗?】

【不知为何……我心里总是不安。】

素还真弯膝上前,先是吻额头,再往下,与他深吻。史艳文双臂揽住他的脖子,享受着这个吻。

更不安了。

史艳文心跳地很快,明明以前都做过这事,为什么如今却很紧张?

史艳文的眼睁开一条缝,与自己亲吻的确是素还真不错,但为何觉得……有哪里奇怪的事被自己忽略了。

素还真……素还真……素、还、真!

是了,素还真半个月前就下山去了,那眼前的这个又是谁?

史艳文猛地睁眼,纯阳掌上手速度很快地打向“素还真”,“素还真”不动,仍是和他深吻,而自己的手却穿过他的身体了。

在史艳文心惊时,穿过身体的那条手被人折断。

还有人!

史艳文顾不上疼痛,既然手能穿过去,那自己应该也能。

【嗯!】

为什么,为什么动不了?

史艳文看着眼前人背后的黑影,将自己的手折断的人,竟是“素还真”!

两个“素还真”,一个正与他深吻,另一个正在脱他的衣服。

而自己那断掉的手,已被抽出来无力地倒在一旁了。

【别……嗯……放开……】

……

史艳文昏迷后,那两个“素还真”就消失了,窗台上的白花落下一片花瓣。

……

接连几天都是这样的循环:史艳文一旦清醒,就有两个“素还真”陪他在床上“玩”,且每个素还真都不同。直到史艳文陷入昏迷,那两个“素还真”才消失,好像再也不会出现了。

……

在第五天时,史艳文才发现,那些“素还真”都是自己以前记忆里的素还真。史艳文没注意到的是,窗台上的白花花瓣才落下不到千分之一。

……

在最后的花瓣落下后,周围的环境都破裂开来,但还是在琉璃仙境内,史艳文的房间里。

素还真已经回来了,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史艳文。

【……是幻境!】

素还真踏入房门,立马察觉到了不对,迅速往后退了三步,寻找阵眼。

素还真将阵法毁掉后,史艳文还没醒。他先把史艳文的脉,因心悸受惊,正处于昏迷之中,一时半会是醒不了的。

【艳文……】

素还真握着他的手,帮他整理好额前的刘海。

【是素某害的你吗?】

素还真在他身边坐了很久,而后才起身离开。其实,素还真在刚才探脉时就已经发现史艳文被人下了术法,最近史艳文没出琉璃仙境,那就是在之前史艳文因自己而落崖时被人下的,当时史艳文并不是自己跳下去的,而是被人打下去的。

【好友,劳烦你现在去收拾一间空房,里面放置一张床就好,素某今晚要用。】

【好的,不过素还真啊,你又要做什么?】

【了结一桩往事。】

……

史艳文陷入一片黑暗中,前方似有人声,史艳文循着声源处走去,只见史仗义将逆神插入“自己”的腹中,“自己”还说着【爹亲……再也不会放手!】,史艳文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被逆神伤了,腹中痛的厉害。眼前的场景一换,是史精忠抱着“自己”,他浑身是血,在向“自己”抱怨着【为什么做爹亲的儿子这么难……这么难啊!】史艳文心疼极了,明明该是自己闯荡江湖,谁知却把儿子们也给带入了,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甚至还许久不曾见过他们,不曾关心过他们。场景又换,是“自己”坐在轮椅上,决定要将小空扔进魔世,为护中原百姓的安全。史存孝不答应,跑回去要将小空带走,自己那时也是很不甘愿,但,天下苍生更重要!要是没了和平,那苟活着有什么用呢?之后场景换了很多次,次次都是关于史艳文,且次次都不是什么好事。不知换了多少次,终于换到了自己为护素还真而被人打下悬崖的场景。

【还真……抱歉,又给你添麻烦了。】

……

素还真停下施法的手,史艳文还没醒来。

【明明已经将术法除掉了……看来是艳文自己被困在梦魇里了。艳文,素某相信你能出来的。】

……

过了大半月,素还真像以往那样为史艳文擦拭身体时,他的小指轻轻地动了一下。素还真惊喜,忙为史艳文把脉,发现一切正常。

当晚,史艳文苏醒。

【艳文,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

一睁眼,素还真担忧的模样近在眼前。

【……你!别过来!别碰我!】

素还真疑惑,却又不知发生了什么,只好道

【艳文,冷静。】

待史艳文冷静后,素还真将他被人下术法的事情告诉他,并在此时化出三余无梦生,在窗户外弹静心曲。

史艳文听完,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手,再看看眼前的素还真,那紧张担忧的神情和之前的那个不一样,眼前的更为真实。

史艳文扶摸他的脸,再次确认后才放心下来,这时晚风吹过,窗台上的白花落下一片花瓣。


换衣(素史)

换衣【现pa】

晴空万里的上午,素还真正坐在椅子上无聊地看天上的云,云海正往这边流动,越来越多的云汇聚到一起,形成乌云。素还真知道不久后将要下场大雨,起身去关窗户。走到门口,看到两把雨伞安静地放在桶里,才想起今早史艳文出门时没有带雨伞。

“哎呀,不妙。”素还真说道,“得赶紧准备洗澡水和姜汤。”

果然,在一个雷响过后雨滴就落下了。不到一分钟,屋外大雨倾盆。

在中午下班时史艳文看着那从上午起就下个不停的雨,心系着家里那位不善厨艺的闲人,自己要是不回去,那他中午的午饭怎么办?

史艳文略一踌躇,心下一横,冲进雨幕中,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家去。

三刻钟后,史艳文一身湿漉漉地出现在素还真面前。素还真起身将早已备好的毛巾拿给他,拉着史艳文去浴室,帮他脱衣服。

“艳文,洗好后来厨房,我已将姜汤热好了。”素还真看着史艳文一脸惊讶的表情,知道他在惊讶什么,解释道“姜汤是素某托人送来的,”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用微波炉热的,厨房没炸。”

“噗。”

素还真将史艳文的衣服尽数褪下,放在一旁,史艳文进浴缸洗澡去了,素还真突然想起昨日大扫除,将一切旧衣物都拿出来洗了,现在多余的衣物只有自己的那套了——因为自己不出门时穿的是睡衣。

史艳文洗完出来换衣服时,穿好后才发现这不是自己的衣服,一股莲香味萦绕着自己,不用问都知道这是谁的衣服了。

下午史艳文去上班时,神蛊温皇和他打招呼,并意味深长地看了他很久,看得史艳文耳尖变红,草草地结束对话溜走了。

整个下午在大家无声的注视下和身上散不去的莲香中艰难地度过了,买好晚饭准备回家时,身后传来一阵叫唤,回头一看是秦假仙正向自己跑来,在距离自己五步前停下,动作夸张地往后退两步,拉着跟在他身后的业途灵和荫尸人小声地说道“你们不是说他是素还真吗!眼睛怎么看的你们!”

业途灵不服道“可是,大仔啊……我刚刚明明闻到有莲香啊!”

荫尸人接着道“而且从背影看去他和素还真一个样啊!”又小声道“大仔刚才明明很兴奋地跑地比谁都快。”

秦假仙一脚踢向他“你再说一次!”

史艳文看着他们吵闹,从中听到了些情况,想起素还真还穿着睡衣……不过那睡衣是可以穿出门的,于是上前道“三位是要见还真吗?”

“大大大大仔,他叫素还真‘还真’诶!有情况!”业途灵惊讶道。

“大仔啊,他难道是之前媒体报道的素还真的绯闻男友?!”

“嘘!你们小点声!”秦假仙回头对着史艳文道“这位……尼桑,请问你和素还真的关系是?”

“挚友而已。”史艳文微笑道。

“那你怎么知道他住哪里?我也是他朋友,为什么我不知道?”秦假仙不放弃。

“因为……我们住在一起。”史艳文笑容不变。

住一起穿对方衣服的这还叫“挚友”吗?!!秦假仙机智地选择不说出来。

“那就有劳尼桑带路了!”

……

等到秦假仙三人满脸笑容地走后,史艳文收着茶具,好奇地问道“你们聊了什么,怎么他们这么开心?”

素还真喝着茶道“佛曰,不可说。”

“哈。”史艳文端着茶盘进厨房,“今晚你洗碗。”

次日,史艳文手机上收到了多名好友的道喜,正当他疑惑地拿给素还真看时,他故作惊讶地道“素某也不知啊,看他们的内容,莫非是艳文你在外找到心上人了?”转而捂住心头一脸痛苦道“啊,我的心,好痛,这就是被最亲近之人背叛的感觉么?”

史艳文乐意看着他演,起身打开衣柜故意气道“那艳文可要早些收拾东西走人,莫要让那位‘心上人’久等啊!”

素还真也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将一切都告诉他。

昨天素还真在和秦假仙说他们二人的事,说着说着就说到了结婚上,素还真暗示秦假仙过几天会和大家说,具体的日子还没有定下。没想到秦假仙动作这么快,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告诉了与素还真有交流过的人。

史艳文靠在他怀里,享受着身后那人为自己的按摩,昨晚放纵过度,现在被素还真按摩一会儿就睡着了。

素还真将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把额前的头发整理好,在额头上落下一吻,低声道“早安,吾爱。”


欢乐?ooc!

贤皇素与解锋镝是兄弟关系,二人分别是琉璃公司的董事长与副董事长。

琉璃公司的日常开会:

贤皇素到达会议室时,其余员工也都早早到达了,唯独不见副董事长,底下员工见此,小声讨论起来,一位较矮的员工勇敢地站起来说“副董事长又出去约会了!”

贤皇素无奈,抬手示意他坐下,那位较矮的员工本以为董事长会像以往那样生气,早就做好了被骂的准备,谁知这次竟然没有,坐下去时还有些欣喜。

贤皇素让身边的秘书派些人去“请”解锋镝回来,今天的会议不能少了他。

这边解锋镝为了不被他公司的人发现而带着墨镜,蓝衣服容易被认出,于是让史艳文带一套他的白衣服来换,两人正在游乐场玩。

史艳文在接到电话时就知道这位副董事长又逃出来了,第一、二次史艳文都有在劝他回去,但都无效,想着事不过三,史艳文也就不劝了。

解锋镝一手拿着奶茶,另一手牵着史艳文去做过山车,那卖票的是位戴着帽子的老人,解锋镝一眼就看出他是屈世途,拉着史艳文立马就往回跑,史艳文不明所以,但也猜到了些,想着今早史仗义说游乐场有举办活动,没那么早回家,于是道:“听说今天有举办活动,我们往人多的地方去吧。”

解史二人来到了摩天轮下面,粉红色的招牌挂在显眼的位置,但史艳文因为担心他们被发现,就没注意到它,解锋镝看完嘴角微勾,拉着史艳文去排队,等坐上了摩天轮后,史艳文才放松下来,才注意到这里的人似乎都是情侣,刚想开口,就被解锋镝用嘴堵住了。

“这边也有公司的人,你坐在我身上来,这样不容易被发现。”解锋镝暂时结束这个吻,小声说道。

“嗯。”

史艳文跨坐在解锋镝腿上,继续刚才的吻。史艳文本想着这个动作是不是太夸张,太惹人注目了,但扫了一眼这儿的人,甚至还有更夸张的,便放了心。

其实这里没有他们公司的人,解锋镝想着那个粉红色的招牌上写的话“七夕与伴侣到哪里约会合适?来我们摩天轮,在最高处有惊喜,祝情侣和尚未表白的情侣过得愉快~”

艳文,你喜欢我吗?

藏在墨镜下的双眼目光灼灼地看着史艳文。

还是说只能用这个借口来让你吻我?

解锋镝搂住他的腰,将他抱得近一些,这时摩天轮已转到了最高处,外面燃放着烟花,烟花炸开后形成了“520”,他们二人都注意到了,但谁都没说话,继续着这个用借口骗来的虚假的吻。

直到摩天轮转到最低处,解锋镝才结束这个吻,这儿的人很多,下车便是人挤人,解锋镝撑着墙壁,给史艳文留个小空间,不让他那么难受。

出去后两人顺着人流量走,来到了史仗义开的店铺,公子开明是服务员,他像平常那样上前去问他们想吃什么,结果看到了二人的面孔后惊道“诶诶诶这不是我们店长的老爸和他的小情人吗?!!真是稀客,真是稀客,真是稀客呀!”

史艳文解释道“他不是……”

解锋镝抢道“嗯,你们店长的父亲是我的人,还请先生不要太过大声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来两杯珍珠奶茶。”

公子开明一副我懂的样子对着史艳文点点头,“好嘞,妖神将!这边要两杯珍奶!”

史艳文不去看解锋镝,看一眼都觉得尴尬。而解锋镝像是因为刚才自己说的话打了一个镇定剂,起身离开一会儿,回来后就看见史艳文在找自己,看到自己后又低下头喝奶茶,装不知道的样子,解锋镝心想这么可爱的人怎么能让他跑呢?

“在生气?”

解锋镝也装作不知道,故意问了一句,见史艳文不答,主动拉起他的手,“我带你去个地方。”

两人来到无人的地方,解锋镝让史艳文在原地等他,不一会儿解锋镝拿了一朵莲花出现在史艳文面前,解锋镝道“艳文,愿意与解某共度余生吗?”

史艳文红了耳朵,看着解锋镝认真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先生既然愿意将自己的信物送于艳文,那艳文怎可拒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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